党骁波绝望了,关于水师暗中插手江南之事,以及暗底里与朝廷对抗着的种种所为,他身为常昆的第一亲信,当然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再难幸免,便决意一搏!
范闲似乎是瞧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缓缓说道:“动我……那就真是造反了。”
党骁波面色再变。忽然长身而起,愤怒说道:“就算你是皇子,就算你是九品高手,可要屈打成招……也不可能!”
话音一落,他一掌便朝范闲的脸劈了过去!
真正出手地。是跪在地上那名满眼畏缩的将领,这位将领不知从何处摸得一把直刀,狂喝一声,便往范闲的咽喉上砍了下去。出手破风呼啸,挟着股行伍之间练就的铁血气息,着实令人畏惧。
而那名党骁波却出人意料地一翻身,单掌护在身前,整个人撞破了书房的门,逃到了园中,开始大声叫喊了起来!
范闲冷眼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一刀,手指一点。便点在那名将领的手腕之上,左手一翻,掀起身旁的书桌,轻松无比地将沉重地木桌砸了过去!
迸的一声闷响,木桌四散,木屑乱飞,范闲于飞屑之间伸手,回来时已经多了一把刀。
那名将领头上鲜血横流。满肩碎木。脑袋似乎已经被砸进了双肩之中!
垂死的将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范闲,脑中嗡嗡作响。干扰了他最后的思考工作——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砍出去地一刀只是徒有其势,而原本自己的内力修为都去了何处?恐怕他到了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喝的酒有大问题。
范闲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让跪在地上的另两人起身,望着吴格非轻笑问道:“你都看见了,本官要审案,胶州水师偏将党骁波知晓罪行败露,在圣上天威之下露出奸邪痕迹,唆使手下将领暴然行凶,意图行刺本官。”
罗里罗嗦一大堆话,其实只是为了找一个不怎么像样地借口。吴格非牙齿格格作响,怕的根本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