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她自幼在宫中吃百宫饭长大,虽然备受老太后疼爱,可是女儿家的,哪有不思念自己母亲的道理,此时在母亲身边听着这等温柔话语,心中百般情绪交杂,不知如何言语。
范闲坐在下手方看到那并排坐着的母女,微微一笑,这对母女一位是庆国第一美人儿,一位是自己心目中地第一美人,此时看着,怎能不赏心悦目?但他不得不郁闷的承认,自己的妻子,确实长的不如丈母娘。
尤其是今日的长公主,美丽容颜、朱唇明眸依旧,如黑瀑般的长发盘起如旧,较诸往日,却流露了几丝难得一见的真实情绪,并不如传说中的一味娇怯,这反而略发让她地绝世美丽生动了起来。
席间两位女子说话地声音越来越轻了,也越来越自在了。
他并不意外能看见这种场景,因为他对于人性始终还是有信心的,长公主即便再疯,但她毕竟也是个母亲。
在范闲看来,这位不称职地母亲,与前世那些在洗手间里生baby的脑残初中女学生,没有什么两样,这么些年过去了,她总该有些欠疚,有些醒悟才是。
身后的宫女为他斟满了杯中酒,他一杯饮尽,喉间丝丝的辣痛,这五粮液的味道,果然有些醇美无双,只是……怎叫人有些郁结失落了起来?
他望着长公主的眼光并无异样,心中情绪却开始翻腾,总在想着,这样一位绝世佳人,却为什么走上了这样一条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