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不断滑着透明的水珠。
他的眼睛也湿透了,像摔碎的玻璃,?需要看陆云初一眼,她剩下的话就全部被堵回喉咙里了。
他的气质很冷,所以一旦眼神染上悲伤,那种脆弱感怎么都遮不住。
陆云初觉得他像一个受伤求助的小动物,专注又执拗地盯着自己,仰着脖子,有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怎么了?”她问。
闻湛慢慢地站起来,水声哗啦,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雪白的肌肤上,黑白分明,对比鲜明。
他垂着头,眼里带着迷茫:“为什么……回来?”
这话也把陆云初问迷茫了,她歪头:“为什么不回来?你在等我啊。”
陆云初讲述的世界是如此的自由广阔,?有那样的地方才会养出这般女儿,闻湛感觉她说的越多,他的心就越沉,闷声道:“那里……有人……等你吗?”
陆云初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当即就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脚踩两?船?”
她后退了半步,闻湛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陆云初被他拉了一下,没站稳,撑着浴桶边,刚刚稳住身形,身体一轻。
闻湛居然把她从外面举了进来,丢到了水里!
热水从四周涌过来,陆云初傻了,衣裳沾水变得又沉又黏,闻湛同她一起蹲了下来,四目相对,她瞪大眼,狠狠给了他一拳:“你干什么!”
闻湛没有躲,挨了一下后顺着她的手臂就贴了过来,像没有骨头一样地黏到她身上,环住她的脖子,小声说:“?是……你的家乡,很适合……爱人。”
陆云初忽然就心软了。
哪里适合爱一个人吗,不一定吧,?是可能对于闻湛来说,这个世界带给他太多的伤痛与冷意,所以觉得她口里的世界听起来温暖又广阔,像是很容易相爱相守的地方。
闻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