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世民瞪他道:“朕也没说可以!”
程俊耐心解释道:“皇后娘娘说过,法无禁止即可为,陛下之言便是法,没说就等于可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李世民语气激动挥了一下袍袖,打断他的话茬,再听他说下去今天非得气晕不可,瞪着他道:“现在你也出气了.....”
“陛下,臣不是在出气,臣是在奉旨行事。”
程俊纠正道,时刻不忘提防被李世民绕进去,一口咬死打长孙无忌跟自己无关,这样一来,就算事后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
李世民语气一顿,哪里不清楚程俊的心思,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板着脸庞道:“打你也打完了,是不是该说说你的解决办法?”
程俊沉吟道:“臣刚才在奉旨施刑时,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李世民问道。
长孙无忌也竖起了耳朵,看向了程俊。
程俊察觉到长孙无忌投来的目光,想了想,然后举起手指,指向对方说道:“陛下,请先让长孙尚书出去。”
长孙无忌瞪大眼睛道:“我乃吏部尚书,凭什么连旁听都不行?”
程俊斜了他一眼,然后望向李世民。
李世民摆手道:“程爱卿有本需要密奏,你们两个出去上药。”
张阿难立即扶起长孙无忌,声音柔和道:“长孙尚书,陛下已经降旨,咱们出去吧。”
长孙无忌扯了扯嘴角,只得强忍着后背的疼痛,起身离开。
甘露殿内霎时只剩下李世民和程俊君臣二人。
三个座垫还没有撤走,李世民率先坐在中间的软垫上,挥手示意他坐下,等到程俊坐在他对面之后,问道:
“这里只有朕和你两个人,现在可以告诉朕了吗?你有什么办法,既能让朕废除公廨本钱和捉钱令史,同时让朕不降罪己诏,还能让长孙无忌不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