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六年,辅公祏叛唐,太上皇让我去灭,我去了,活捉了辅公祏回来。”
“太上皇因此对着群臣说:‘李靖乃是萧铣、辅公祏的膏肓之病,古时的名将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李靖’!”
“之后朝中有人奏报,说江南屡遭兵祸,民生凋敝,太上皇叫我去镇抚,我去了,之后他夸我经略有方,使一方安定。”
李靖低起下巴,看着二人,说道:
“你问我心里有没有太上皇,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一直将他老人家高高捧在心里,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是他的吩咐,我一定做成。”
“我无愧于心。”
钱九陇顿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韩仲良忽然开口道:“李尚书,我们过来,不是听你炫耀功勋,你是因为程俊,叫我们来的吧?”
李靖挑眉道:“他一个殿中侍御史,能使唤的动我是这个兵部尚书?你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