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各持着写有“舍得”字画的一端。
二人刚才从胡凳上跌下,扯着字画,导致字画一分为二。
程处默看着手里“舍得”的字画,剩下一个“得”字,哭丧着脸道:
“我的‘舍得’啊,就剩下一个‘得’了!”
程俊安慰道:“不是挺好吗?至少是个‘得’。”
程处默情绪激动道:“好什么啊,等咱爹回来,我‘得’一顿打!”
“这种‘得’,谁要啊!?”
程处亮挥了挥手中的“舍”,不忿道:“那也比我好啊!”
程处默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程俊,埋怨道:
“你要是晚回来一会多好,我俩就能成功把字画拿下来了!”
程处亮苦涩道:“就是,现在字画扯成了两半,咋整啊?”
程处默这时看到程俊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面如黑炭的少年,认出对方是尉迟敬德的儿子,眼眸一亮道:
“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