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向后挪动。
程俊此时正被帐内的众人注视着,并没有看到韦遥光等人的小动作,手掌缓缓的伸入袖子当中,取出一块令牌,举了起来,说道:
“我过来之前,执失思力将军,送了我一块令牌。”
执失思力闻言,手掌往腰间一摸,神色大变,连忙叫道:“我没给过你!”
义成公主闻言怒斥道:“想不到,你一个特使,也会盗窃!”
程俊看了她一眼,说道:“可贺敦愤怒了,姑且算是我盗窃了执失思力将军的令牌。”
“我想问,你们突厥,索要我大唐的火药,我大唐臣民,该不该愤怒。”
程俊质问道:“你们现在的行为,算不算盗窃?是不是无耻?”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颉利眉头一皱。
义成公主脸上满是怒色。
萧皇后则目放异色的看着程俊。
杨政道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明的光彩。
程俊站直身子,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
“自我大唐建国以来,突厥掳掠走的我大唐的百姓,不知凡几,夺走本属于我大唐的东西,亦是数不胜数。”
“我大唐却要接受你们的请降。”
程俊沉声道:“说实话,我心里很窝火,但是,我大唐皇帝陛下接受你们的请降,为的是两国的百姓,为的是两国的安宁,在两国百姓安危面前,我心里窝火一下,又有什么呢?”
“你们要火药,为的是什么,恐怕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程俊拿起充作符节的燧发枪,托举在手中,神色庄严肃穆,说道:
“但是,身为唐使,我手持的是符节,代表的是天子,我就有资格说出我大唐的底线,那就是不给!”
义成公主猛地站了起来,盯着他道:“本主若是叫你非给不可呢?”
程俊呵笑道:“无非一死罢了。”
义成公主质问道:“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