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他就没拿,能给你才怪了......徐杰暗骂了一声。
他该不会是在心里骂我吧......程俊一直盯着徐杰的脸色,见他面皮抽搐模样,心里想着,嘴上说道:“我们这才把他关押起来,得好好审审。”
徐杰正义凛然道:“官帽,与官服,都是朝廷威仪之所在,此事重大,要不,长安伯将这个于友亮,交给下官,由下官亲自审讯?”
程俊笑了笑,“不必了,我丢的东西,自是我自己找回来,哪能劳烦你。”
说完,他话锋一转,“哦对了。”
“于友亮他儿子于大柱是怎么回事?”
徐杰心头一震,表面摇头道:“下官没听明白。”
程俊沉声道:“于友亮说,是你这个武功令,害死的他儿子。”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事,他才怀恨在心,拿了我的官帽,宁死不归还。”
徐杰闻言闷声不吭,暗中冷笑,诈我?我能禁不住你这样的诈?
就在此时,身后的主簿忽然开口道:“胡说八道,他儿子分明是失足落水......”
听到这话,徐杰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目光凌厉的看着主簿,同时心中暗道不好,程俊不是在诈他,而是在诈主簿!
程俊登时冲着主簿露出善良笑容,“哦,你知道?”
主簿脸色一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看向徐杰。
徐杰这时抬起手拍了一下脑门,露出恍然之色,“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据下官所知,老于头儿子的死,与县衙无关,是失足落水而死。”
程俊问道:“那尸首呢?”
徐杰摇头道:“尸首不见踪影。”
程俊呵笑道:“掉进河里的尸首,还能不翼而飞了?”
主簿这时解释道:“可能是冲走的。”
程处默在旁边骂道:“放屁,那是护城河,你家护城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