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是告诉众人你们结婚到他出轨了吗?”
顾禾摇头。
“我只是想离婚,到他故意不签字,既然没有办法好聚好散,那只能鱼死网破了,离婚,我肯定是要离的。”
接着大家又问了许多的问题,顾禾也按照一开始说的,真的回答了他们三十分钟,才离开。
晚上顾禾回到房间时,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工厂
谢凛渊一脸颓废地走了进来,又是和昨天一样,一进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他。
只不过这次秘书已经在门口等自己。
“怎么了?”
秘书欲言又止,看了看谢凛渊,又看了看办公室,最后咬牙道。
“谢总,还是你自己进去看吧。”
她是真的说不出口啊。
谢凛渊神色一沉,朝着办公室进去。
进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瞳孔骤然一缩。
“顾禾。”
“谢总新上任,还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啊,这个点才过来。”顾禾笑着开口打趣着。
谢凛渊看着顾禾总算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瞬间又惊又喜,但随后心里也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顾禾对面的位置坐下来,这才试探性的问道:“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叙旧吧,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顾禾点点头,但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打算让我猜猜,看你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吗?”
顾禾依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股强烈且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谢凛渊张开嘴,刚想开口说话,却又将话全部咽了回去。
顾禾看着他欲言又止好几次的模样,最后嗤笑一声说道:“你竟然都已经猜到我过来找你是要做什么的,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一个月之前,可是你主动跟我说的,才过了一个月,你就说不出口了?”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