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就见一位穿灰布僧袍的老人走了过来,但是没剃头。
何晓蔓没绕圈子,跟他打了招呼,然后从布包里掏出那份晚报,又拿出一张自己画的玉佩草图,递到老人面前:“大师,我们想问问,二十多年前,咱们庙里是不是送出过这样的玉佩?”
老人家接过东西,眯着眼端详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二十多年前啊……那时候管庙的是我师父,不是我,他老人家早在‘文革’初期就过世了。”
何晓蔓心里早有准备,又指着草图追问:“那大师您对这玉佩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印象?哪怕是零碎的也行。”
老人家凑得更近了些,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同志,你这画得太糙了,纹路、磕碰都没画清,实在看不出来。”
何晓蔓的心沉了沉,老人家倒似看出了她的失落,又补充道:“不过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求块玉得花不少钱,所以来庙里求平安玉的人不多,大多人还是求张黄纸平安符,便宜也方便。”
“那当年求玉的人家,庙里没留下记录吗?比如姓名、地址之类的?”何晓蔓又赶紧问。
老人家眉头皱了起来:“以前是记的,都在功德簿上,可‘文革’那阵儿红小兵来闹,东西烧的烧、撕的撕,连佛像都砸了大半。现在这庙是翻新过,可老底子的东西,早没影了。”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何晓蔓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江延川忽然开口,“大师,我再问一句,二十多年前庙里送出去的平安玉,是每块都不一样,还是模样差不多?”
老人家愣了下,随即摆了摆手:“这怎么能一样?现在庙里的玉是山下玉器厂批量做的,模样差不离,可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的玉都是庙里攒下的,都是我师父亲手雕的,雕完还得对着佛像开光,每块玉都不一样,哪能跟现在一样搞得跟批发似的?”
“亲手雕?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