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宫意消炎上药,绷带轻轻的缠绕了几圈,固定好。
“我给你输液,你躺好了,你要不要去下洗手间?”
南宫意一边收拾下东西,然后拿出药水,准备给他输液。
傅听寒看了看他,起身去了下洗手间,出来,南宫意都准备好了。
南宫意试了下药水,示意他躺好,“手!”
傅听寒打右手,南宫意迅速给他扎针,固定好,调好滴速。
“行了,你睡吧!”
南宫意收拾东西,过去沙发那边,打算守着傅听寒。
“你们还没休息?”傅听寒没忘记他们几个打牌。
“刚刚解散,准备睡觉了你就给我打电话了。”南宫意笑道,这会也困了。
“那你回房去休息吧,定闹钟,过来给我换下药水就行。”
傅听寒不习惯他守在房间里面。
南宫意看了看他,再看了下药水瓶。
“等第二瓶吧,这瓶比较少!你刚刚量的体温多少度?”
“三十七度七。”傅听寒低声道。
南宫意起身,“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我刚刚喝了!”傅听寒但是还是觉得喉咙有点烧,“再给我倒一杯吧。”
南宫意过去拿过水杯,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傅听寒坐起身,喝了才又躺下。
“行了,你快睡吧,我看着药水!”
南宫意叮嘱他一声,过去沙发那边坐下,刷着手机。
傅听寒酝酿了好一会,伤口处的灼痛感还是很强烈,“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吃点止痛药?”
“药水里面加了,过一会应该就没那么痛了。”南宫意跟他说声。
傅听寒等着,不知道是药水有催眠作用还是困,他几分钟后睡着了。
南宫意听到他稳定的呼吸,回头看了下,继续刷会手机,等第一瓶药水输完,他换了第二瓶,速度放慢些,才出了房间,回客房去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