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寒一顿,严肃了起来,“你这是不提醒你都不记得吃药了。”
他起身过去给她拿药。
南夏目光紧随着他的身影移动,“我这不是担心吐了,所以最近几天没怎么吃。”
傅听寒转头看了看她,眸底带着心疼,拿了药,又倒了一杯开水。
“我让南宫意过来照顾你,都没能让你缓解,看来他这个庸医也没什么作用。”
南夏好笑看着他,替南宫意解释了下,“我这个属于正常反应,再说了,我现在这个现状也不是很严重,他们医生也帮不了什么忙啊,你别冤枉人家好不好。”
本来南宫意也不是妇科医生,偏偏被他叫来给她当妇产科医生了。
傅听寒轻哼了下,“没让你缓解好起来,就是庸医。”
南夏嘴角抽搐了下,怼了他一句,“你都觉得庸医了,你还敢拿庸医的药给我吃?”
傅听寒尴尬了下,“这个安胎药,他要是不起作用,以后别当什么医生了。”
南夏白了他一眼,拿过药吃了,喝了几口水。
“你真是的,别什么都往别人身上推。”
“还要喝水吗?”傅听寒摸摸她的头。
“不喝了。”
南夏扫了他一眼,睡到里面一点。
傅听寒勾了勾嘴角,就着水杯喝完剩下的开水,这才放下水杯上床。
南夏看他上来,又往里面挪了下,“睡进来点,别掉下去了。”
傅听寒揽着她过来点,亲了下她的脸,“你老公即使睡在一根绳索上,都掉不了。”
“吹吧你!”南夏好笑了下。
傅听寒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深,“我可不是吹的。”
南夏还没反驳,就被他堵住嘴了。
某爷娴熟的挑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瞬间霸占了她的空气,让她满满的呼吸都是独属他的气息。
傅听寒倒是没吻她多久,担心她一会不舒服,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