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水杯,喝着水。
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闻到一股药味。
她一边闻着,一边往他身上靠去,觉得应该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啊?”
傅听寒一顿,凤眸一闪,快速闪过一抹心虚。
“有吗?”他佯装低头在自己的身上嗅闻着,还一脸纳闷,“没有啊!”
南夏揪着他的衣服,又往里面闻了闻,这下又没有。
她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透着疑惑,“你刚刚在洗手间干嘛了?”
傅听寒怔了下,淡声应道:“没干嘛!”
南夏扫了他一眼,听到手机有短信进来,她收回目光回复对方。
傅听寒偷偷打量她,见她没再追究下去,紧绷的神经线稍微松懈下来。
“你叫江河去哪里拿东西啊,怎么没见他回来啊?”南夏回完短信,转头问也在刷着手机的男人。
傅听寒笑了笑,凤眸深深睨着她,“着急拿礼物?”
南夏哼了声,“我是担心晚饭他还没赶回来。”
傅听寒嘴角抽了下,长臂一伸,揽过她,带着酸味,“你还担心他会错过晚饭?”
南夏偷笑了下,柔声道:“来者是客,怎么说江河都是给你跑腿做事,可辛苦着呢,你这个老板不体恤一下自己的员工?”
说完,她还往他身上戳了下。
傅听寒不着痕迹挪开手臂,虽然现在都结痂差不多愈合,但是被她戳到还是会痛的。
南夏戳到他胸口侧方,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去盛格那边,应该会跟陈江他们一块回来。”傅听寒摸着她滑溜溜的长发,爱不释手,缠绕在手指间把玩着。
“哦!”南夏点点头,放下手机,依偎在他怀里,看着他忙。
傅听寒没敢乱动,担心手臂上的药味散发出来。
但是这个时期,南夏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过了一会,她就又闻到刚才的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