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远去的主仆二人。
皇帝恬贵人倒是许久没有出来了。
苏培盛自来是最能体会皇帝的意思:“是啊,恬贵人生产后便做了月子,正巧又赶上下雪,听说和妃娘娘担心恬贵人的身子,特意让她多养了一个月,今日瞧着,和妃娘娘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皇帝她是去瞧了惠嫔?
苏培盛回到:“惠嫔小主有身孕,不方便出门,恬贵人也真是细心。”
皇帝是啊,她一向是个细心的。
只说这么一句,皇帝就回了养心殿,只是今夜翻牌子的时候,敬事房呈上来的玉头牌便多了一方恬贵人的牌子。
敬事房的人来宣旨的时候,陵容正和琪琪格一起看书呢,听见了旨意,陵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木蓝悄悄的扯了她一下,她才恍惚的过来谢了恩。
面带着笑意送了人走,扭脸却有些不太高兴。
琪琪格怎么?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如今倒还嫌弃上了?
陵容倒也不是嫌弃,只是觉得有些恍惚罢了,姐姐,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居然还是皇上的嫔妃,还要侍奉皇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要把这个孩子生了,自己的事儿也算完了,日后安度余生陪着孩子平安长大就够了,如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侍寝的义务。
陵容姐姐,我……
陵容没说完的话,琪琪格都明白,拉着她往里头走,从她妆匣里找出了一个小暗格,轻轻的一按,弹出了一个小木盒,里头是个白玉的药瓶。
琪琪格你才生产完,近两年都不宜有孕,否则亏空了身子,怕是于寿数有碍,这是我备下的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