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段话,说得慷慨激昂。”水官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惋惜,“只可惜,你并非我们的选择。暗河的新主,不该是你这种野心外露的人。”
“可惜什么?”苏昌河挑眉,“可惜你们没机会阻止我了?”
“可惜,你注定要死在这里。”水官话音未落,慕词陵已纵身跃起,陌刀携着千钧之力,如同乌云压顶般朝着三人狠狠砸下!刀风凌厉,竟将地面刮出一道浅痕。
“小心!”苏琴雪一声提醒,青鸾剑瞬间出鞘,寒气四溢,周遭温度骤降。她身影一闪,挡在苏暮雨身前,剑招“霜雪初绽”使出,剑尖凝聚着冰晶般的寒气,精准抵住了陌刀侧面——“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苏琴雪借着反震之力后退半步,稳稳落地。
苏昌河反应极快,趁慕词陵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际,寸指剑出手,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其肋下要害。慕词陵侧身避开,掌风陡然拍出,阎魔掌的红气萦绕掌心,逼得苏昌河不得不回剑格挡。
苏暮雨抬眼,目光冰冷地锁定水官,周身真气涌动:“你要动手?”
“别急。”水官往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地观战,“作为三官,我更想当 蛛巢后院的夜,烛火残摇,血腥味与硝烟味交织弥漫。大家长闭目长眠的身影刚被安置妥当,地上那柄眠龙剑便成了焦点,剑柄上的睡龙似仍在沉眠,却隐隐透着摄人的威压——这柄剑不仅是暗河权力的象征,更藏着对抗“天枢”的关键,谁握住它,便等于握住了与幕后势力抗衡的先机。
白鹤淮盯着眠龙剑,又瞥了眼苏昌河,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戒备:“苏暮雨,你来拿!这剑可不能给这个一肚子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