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发言，真是振聋发聩。”沈皓明举杯，试图找回主动权。

许妍转过身，脸上是标准的社交微笑，眼神却疏离如冰：“沈总过奖，不过是肺腑之言。”

这时，灵芸和顾言溪也走了过来。顾言溪自然地站到灵芸身边，手臂虚揽着她的腰，姿态亲昵而保护。

沈皓明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动，想从顾言溪那里寻找突破口：“顾总和许总真是珠联璧合，令人羡慕。”

顾言溪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谢谢沈总。我和灵芸是彼此独立的个体，只是恰好志同道合，互相欣赏，并肩前行而已。”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灵芸身上，充满了爱与尊重。

“独立”、“并肩前行”——这些词再次刺痛了沈皓明。他意识到，在这个圈子里，他那种陈旧的联姻思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许妍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觉得时机已到。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递给了旁边一位德高望重的传媒大亨的夫人。

“王夫人，下个月我们芸妍的‘她力量’女性创业基金就要正式启动了，这是启动仪式的邀请函，届时还请光临。”

许妍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几个人，包括沈皓明，听得清清楚楚。

“她力量”女性创业基金——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宣言。

王夫人接过请柬，连连称赞：“太好了！许总，你们姐妹俩真是我们女性的骄傲！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业！”

沈皓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他那些关于联姻、关于借助女性巩固地位的想法，在许妍和灵芸所展现出的独立、强大和自我实现的价值观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他看着许妍从容周旋于宾客之间，自信、耀眼，根本不需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