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些牲畜家禽打交道,跟过几位老兽医,学过一点治疗牲畜的土偏方。
但,真的这么有用么?
另外,以前的赵满仓憨厚老实,也不爱出风头,总是静静地做事儿。
前些天离婚之后,却没想到一下子就变得不同了,看来赵满仓是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你想要奖励就直接说嘛,跟我们兜什么圈子呢?”
吴华民松了一口气,笑骂了一句,接着说道:
“满仓,你跟我说说,你多少把握能够治好这头牛?”
“主任,这头牛应该不只是拉稀,它可能还有其他症状”
赶在对方开口之前,赵满仓接着说道:
“不过,我既然敢跟主任您提条件,那我肯定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治好它。”
见状,吴华民点点头,沉吟半晌,然后看向董少贤道:
“老董,这次可是帮你们食堂哦,你们有什么表示啊?”
如果能够将这头拉稀到皮包骨的耕牛治好,变成一头正常的耕牛,其价值几何,不用多说。
至于说杀了这头牛给领导们加餐,话说这头牛都已经瘦成这个样子了,能有多少肉?几乎全都是骨头。
董少贤闻言,笑骂道:
“我说老吴,你少来这套,把皮球踢给我干嘛?赵满仓同志可是你们饲养室的,又不是我们食堂这边的,要奖励也不是我啊。”
吴华民伸手虚点了点董少贤,笑道:
“那行,你们食堂多少钱收购的这头牛,我们饲养室要了,嘿嘿,到时候功劳全是我们的”
此话一出,董少贤自然不乐意了:凭啥?
这功劳当然是见者有份啊,何况这头耕牛本来就是他们食堂‘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肯定不能让饲养室独占了这功劳。
尽管此时赵满仓并没有治好这头牛,但董少贤深知吴华民的性格,后者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另外,赵满仓这人以前憨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