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自然是因为赵满仓十分清楚,如果他去了莫斯科,不说其他,就说六零年七月份,赫鲁尤金他们让韦涅季科特托、德米特罗、基里亚科夫等莫斯科专家撤离我们国内的时候,赵满仓就会变得非常尴尬了。
还有就是再过一些年,西伯利亚冷风过境,赵满仓本来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而且也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自然能够顺顺利利地度过这个冬天。
然而,一旦赵满仓去过莫斯科,呵呵,这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西伯利亚冷风过境,天气那么寒冷,别人才不会管那么多事儿呢,不把赵满仓搞死才怪。
更何况,从莫斯科镀金归来之后,赵满仓的地位、工资等更是会水涨船高。
嘿嘿,到时候赵满仓又多了一条理由。
因此,就算这个时候得罪齐正则,赵满仓也必须说出来。
他连齐正则都敢得罪,又何况马克俭这个小小的副处长呢?
被连续怼了好几句的马克俭,差点就上不来气了,因为他真的被赵满仓给问住了。
可真是好家伙啊,赵满仓这个臭小子,怎么敢如此这样啊?
“赵满仓同志,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边儿上的杨守荣看不下去了,呵斥道。
“是,领导,我会注意我的态度的。”赵满仓硬邦邦地回应道:
“不过我没有错,反正我就是不去莫斯科,你们谁要劝我去莫斯科,那就是我的敌人,被我骂也别怪我!”
马克俭和杨守荣两人一时间都被赵满仓那冰冷的表情给弄得愣在了原地。
之前的赵满仓,十分温和好说话,结果就是刚才,齐正则主任说了莫斯科外事部门的邀请之后,赵满仓就跟火药桶似的,被点燃了。
让他去莫斯科进行医术交流,就好像是让他去坐牢一样,满脸不情愿,极度反感。
真不知道莫斯科怎么就变成哪样了呢?
沉默了一会儿,马克俭意兴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