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志你好,我们莫斯科愿意赔偿一百万卢布,以及之前你们提出来的一百万卢布学费,总计两百万卢布,希望赵满仓同志还是能够继续前往莫斯科进行医学交流,我们可以保障他在交流期间的一切安全问题.”
安德烈拉佐夫十分诚恳地说道。
莫斯科那边传过来的电报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明白,他们依然不乐意来京城这边。
甚至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那些医生也害怕被留在京城这边,毕竟他们是瓷器,不要和瓦罐硬碰硬。
就算是赔钱他们也愿意。
只不过,在安德烈拉佐夫看来,即便多出来的一百万卢布,也不一定就能够请得动赵满仓。
因为今天凌晨发生在赵满仓家的事情,估计已经让赵满仓成为了‘惊弓之鸟’,或许赵满仓更加不可能去莫斯科了吧?
齐正则顿时错愕不已,摇头拒绝道:
“这肯定不可能,安德烈先生你也知道,赵医生现在他本来就十分抗拒去莫斯科,这一点,你们那个叫阿列弗雷德的专家就非常清楚,还有友谊医院的几位莫斯科医生也都知道这个事实.”
“所以,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已经知道了赵满仓的想法,加上今天这件事,自然不可能再让赵满仓深入虎穴吧?
除非安德烈拉佐夫他们愿意给更多的‘诚意’。
然而,如果只是赔偿一百万卢布的话,齐正则肯定不乐意去当当这个说客的。
安德烈拉佐夫听完之后,顿时沉默了下来。
其实换做是他,也会十分抗拒前往莫斯科了。
只不过,现在莫斯科那边的电报命令十分明确,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说齐正则,希望后者能够尝试说服一下赵满仓,尽可能地让赵满仓前往莫斯科参加医学交流。
夜幕下的钢铁厂,已经不如白天那么喧嚣,变得安静了不少。
赵满仓和林婉两人带着小馋猫有说有笑地前往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