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祁咳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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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年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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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沫走在小路上,路过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河面倒映出她清晰的模样
隐秘于她精神世界的年安似乎察觉出她情绪有些不对
年安“怎么了?你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年沫“我做了一个梦。”
年沫坐在河边的草坪上,望着河中的自己,淡淡的回复了一句
年安“怎么会突然想起梦?”
年沫沉默的几秒,伸手抚了抚旁边的小草
年沫“卡米尔说,他们会一直在我身后,想找他们随时都在。”
年安“这不是好事吗?”
这的确是个好事,毕竟没有什么人会真正在被需要的时刻都出现,但卡米尔说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实话
因为,卡米尔从来不会骗年沫
年沫“确实是件好事,但……我又想起了他们……”
年安“他们?谁?”
年沫“父亲和母亲。”
失亲之痛,无人能够理解,即使是见识过失去亲人的人,也不能真正理解一个明明有能力保护亲人的人,却怎么也救不了亲人
之后回想起那些天的事情
就像是游戏选错了分支
下意识地想要回档重新来过
可是人生,没有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