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内,晨光悄然透过纱帘,在交缠的肢体间洒下斑驳的光影。斐恩的指尖缓缓划过张极脊背上那道旧日弹痕,朱志鑫的金丝眼镜链无声地缠绕在她的腕间,仿佛某种未解的羁绊。昨夜余留的酒气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场仍未醒来的梦魇。忽然,床头卫星电话的震动声撕裂了清晨的静谧,那尖锐而持续的响动宛如不祥的乌鸦啼鸣,将片刻的宁静彻底击碎。
斐恩欲赤脚踩过满地狼藉的衣物,拿起听筒时唇角还带着慵懒笑意。但下一秒,她瞳孔骤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斐明田“崔秉宪的案子,你玩过头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冰冷如手术刀,透过电波都能嗅到雪茄与古董墨水的气息
斐明田“你掀翻的不是一条船,是整座冰山。”
斐恩欲走向落地窗,玻璃倒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
斐恩欲“父亲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校园游戏了?”
斐明田“游戏?”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
斐明田“你动了的白鲸俱乐部每年洗钱两百亿,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现在至少有三个跨国财团在查你。”
朱志鑫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睡衣领口微敞,指尖轻按她僵硬的肩胛。张极暴躁地抓起酒瓶灌了一口,玻璃瓶底重重砸在茶几上。
斐明田“明天会有新理事空降,白鲸派来的清道夫。”
父亲的声音毫无波澜
斐明田“你爷爷当年没能啃下这块骨头,反而折进去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