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大学图书馆古籍修复室的樟木香里混进一丝橙花毒液的甜腻。裴秀雅指尖抚过《君主论》羊皮封面，将烫金书签夹在“背叛”章节页，推给对面正在临摹拜占庭壁画细节的沈见珩。

裴秀雅“恩欲十二岁生日时，她父亲送过她一本同样版本的书。”

裴秀雅叹息声像毒蛇吐信

裴秀雅“当时她指着这页对我说忠诚是奢侈品，而玩具旧了就该扔。”

她忽然按住沈见珩绷带未拆的手腕

裴秀雅“你为她挡刀留下的疤，在她眼里和这本书的折痕没什么区别。”

沈见珩的画笔在圣徒瞳孔处洇开一团赭红。她抬眼时睫毛投下青灰阴影

沈见珩“裴学姐对恩欲的童年真熟悉。”

裴秀雅“毕竟我是她唯一邀请过夜宴的‘闺蜜’呢。”

裴秀雅笑着翻开手机相册——照片上幼年斐恩欲踩着破碎的玩偶城堡，身后是哭泣的裴秀雅

裴秀雅“她总喜欢看我重要的东西被毁掉。”

指甲划过屏幕里朱志鑫和张极在毕业舞会上护卫斐恩欲的身影

裴秀雅“你看这两条忠犬，像不像当年被她拆解的机械卫兵？”

生物实验室的离心机轰鸣中，金晏临暴躁地踹向培养箱：

金晏临“这什么破细菌三天养不活！”

邓佳鑫“因为您加了双倍糖分。”

邓佳鑫夺过她手里的可乐罐，消毒棉擦过她指尖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