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变成了鄙夷与警惕。
“就说他灵根驳杂,来路不明,果然心术不正!”
“丁长老那么护着他,怕是被他蒙骗了!”
“说不定秘境里的离魂阵,就是他和温少主演的戏!”
宋亚轩路过练剑场时,恰好听到这些议论。他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放在现代,这种网络暴力他见多了,本不该在意,可想到这些话会传到丁程鑫耳中,让那个清冷的人再为他承受非议,他就心头火起。
他没有像旁人预想的那样辩解或退缩,反而径直走向议事堂。此时,丁程鑫正被几位长老围在中间,脸色冷峻。
啥都是大长老:“程鑫,此事非同小可,宋亚轩必须交出鸿蒙玉液,接受审问!”
大长老沉声说道。
丁程鑫“他没有私通幽冥谷,此事定是温衡的诡计。”
啥都是二长老:“空穴不来风!宋亚轩灵根怪异,行事也常不按常理,难保不是幽冥谷安插的棋子!”
宋亚轩推门而入,环视了一圈。
宋亚轩“我觉得长老们说的有道理啊,不过要审便审我吧,这件事跟师兄没有关系。”
丁程鑫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宋亚轩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心,随即转向长老们,从容不迫。
宋亚轩“鸿蒙玉液在我这里,若我真与温衡勾结,为何要将玉液带回昆仑?至于那张所谓的‘通敌信’,字迹模仿拙劣,印章边缘模糊,明显是伪造的。”
宋亚轩“再者,幽冥谷与昆仑势不两立,温衡若真要与我合作,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他无非是想离间我与昆仑,离间我与师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