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看着柯南。

“透先生，”鸩酒开口，声音不再细小，而是清冽平稳，“我们该回去了。”

这个姿态，这句话语，彻底印证了柯南最坏的猜想。九条夜，绝不是什么依附者。他是平等的，甚至是……主导者。

安室透点了点头，最后看了柯南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警告，有诀别，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对于过往的惋惜。

“回去吧，工藤新一。”他说道，“不要再探究下去，这对你，对毛利老师和小兰，都好。这是……最后的忠告。”

说完，他转身，与鸩酒一起坐回车内。鸩酒在关上车门前，隔着车窗，对柯南露出了一个极淡、却让柯南遍体生寒的微笑——那是一个属于狩猎者的、胜利的微笑。

白色马自达发动，引擎低吼着，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东京无尽的夜色中。

柯南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他得到了答案，一个比他想象中更黑暗、更绝望的答案。

安室透，不，降谷零，那个他曾经信赖的、在黑暗中守护着微弱光明的公安警察，已经亲手掐灭了自己最后的光，主动步入了深渊。

而他选择的同行者，是那个名为“九条夜”的、深不可测的黑暗本身。

柯南握紧了拳头，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坚定的决心同时涌上心头。战斗远未结束，只是对手的阵营里，多了一个他最不愿面对的、曾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