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小孩子的命格都算不准确,朕养你吃干饭的?”
监正只能道:“微臣会尽己所能的。”
他命身边的小太监搬出当初师父传给自己的龟甲,古朴厚实的花纹足以见得这是件老物件了,监正手中握着三枚铜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诵完,手一扬,三枚铜币恰巧落在龟壳中央三个空格处。
起卦,落卦。
重复六次之后。
温润的龟壳表面竟出现了一丝裂痕,监正咬牙,心一横,只待最后一枚铜币落下,便可知卦象。
然而就在两人面前,这枚铜币违背常理地左摇右晃,偏偏就是不肯坠落。
豆大的汗珠已然布满了监正的额角,他心中默念咒术,只是依旧没有成效。
正在他要撑不住时,一只修长的手按下了那枚铜币。
卦停。
监正像是被魇住似的,回过神来,大口呼吸着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国师大人。”
他朝对方拱手行礼,语气中含着些许感激。
来者一袭白衣,琥珀色的眸子清透如琉璃,在烛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晕。
“陛下。”
他朝夏景帝行了一礼,方才坐在他们一侧,“可否让我看看小郡主的生辰八字?”
虽是疑问句,但他话语平平,倒像是要求似的。
夏景帝并没有计较这些,将那张写有柚柚生辰八字的锦帛递给了国师,“劳烦国师了。”
国师敛眸,接过,两人的手指并未触碰到,夏景帝还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寒意。
大冬天的,怪冷的。
夏景帝此刻心中也是忐忑,一开始今日来只是想着顺手的事,正好看看卦象再决定柚柚的封号,但现在看监正这模样,便知道柚柚的命格特殊。
但他就像大部分家长长辈一样,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长大,便是最大的幸事,因此现在心中煎熬难耐。
国师没有借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