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也不挑,顺溜地就爬上那个倒霉蛋的背。
腿脚舒服了也就不时不时地发出哼哼唧唧的不满抗议声了。
何天翊和其余的黑衣人们都对此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很长。
从刚才到现在,又是看热闹又是被围堵,早就过了饭点了。
柚柚悄悄揉了揉自己扁扁的肚子,咕噜噜的抗议声在寂静的队伍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在最前面的何天翊脚步一顿,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身后的黑衣人们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是一群提线木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声音的来源处。
柚柚对上何天翊看过来的视线,半点不怵,反而理直气壮地又揉了揉肚子。
“我饿了。”她宣布道。
何天翊:“......”
他身后的黑衣人们:“......”
何天翊假装会养小孩:“行,那我去给你买牛乳。”
“...我断奶啦!我要吃饭!”
“先忍着。”
柚柚不乐意了,她努力伸长小手拽了拽他黑袍的衣角。
“不行呀。”她乌溜溜的眼珠子显得格外真诚,“你刚才发誓了的,说要让我完好无损地回去。饿肚子会影响身体健康的,到时候我瘦了,或者饿坏了,就不算完好无损了。”
何天翊的眉心狠狠一跳。
他盯着柚柚看了半晌,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我好有道理”的认真,让他那股子不耐烦硬生生憋了回去。
对,他发过誓的。
半刻钟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家敢接待他们的店。
这小饭馆的老板战战兢兢地端上了几样小菜,手抖得连盘子里的汤汁都洒了出来,他却连擦都不敢擦,放下东西就跟被火燎了屁股似的,一溜烟缩回了后厨,只敢从门帘缝里偷偷往外瞧。
就连店里的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