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想死?”秦宴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他侧过脸,“每日批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蠢货,听不完的阿谀奉承。这样的日子,朕早就过够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倦怠和厌世,真实得让白景山不寒而栗。
“在这巨大的上古凶兽面前,和所有人共葬于天地间,这般盛大的落幕,岂不比老死在龙椅上有趣得多?”
秦宴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股子疯狂劲儿,简直要从骨血中溢出。
听得柚柚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好,好高超的演技!
白景山彻底懵了。
他汲汲营营一生,追求的是权力和长生,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想象,会有人对已经获得了万人之上地位的人生,抱持着如此轻蔑的态度。
他所有的倚仗,所有拿来谈判的筹码,在这样一个不怕死的疯子面前,都毫无作用。
因为秦宴不怕死。
但他想活着。
高台之下,祝殷还好端端地端坐在原地。
然后被祝如拽走了。
“你不要命啦!”
祝如拉着他躲到江若云身边。
他们生得都比她高一些,把她夹在中间,像是中间凹下去一块。
而且左右两人看起来和身旁惊慌的人群截然不同,有着如出一辙的冷静。
但这种危险关头还这么冷静看起来就是很诡异啊!
祝如在心里无声尖叫。
但是旁边还有陌生人看着。
她僵着脸,不愿自己在陌生人面前丢了面子,特别是夹在这两人中间,会显得她作为堂堂长公主特别没有格调。
但祝如还是没忍住,偏着头问右侧的江若云:“长念咱俩谁跟谁,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江若云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划出几个字。
祝如一知半解,但狠狠松了口气。
只是在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