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人。”
“哦。”
聂子钧沉思起来。
“白鹰会的身份牌子,在楚国连你这样的人也看到过?”
陈夏很想大声喊,就是我给破获的。
他不知道,药王谷斩杀荀禧,破获白鹰会的功劳,被长延宗掌门全揽到自己身上。
给其他国家的宗门通报的消息中,只字不提玉虚派跟陈夏。
陆辉回到门派中,深知本门实力低,不想惹祸,严禁弟子议论此事。
至于杨风烟,本身是个散修,明白那个组织不好惹,也不到处宣扬。
加上长延宗内,暗桩被清理得很干净,白鹰会在南天的高层,并不知道在楚国出事的具体细节。
只知道荀禧暴露,长延宗的掌门通报各门派。
各门派暗中调查,陆续拔出暗桩。
白鹰会多年来在南天的布局,就此被破坏。
却无人传诵陈夏的英雄事迹。
因此,无论陈夏如何暗示,聂子钧都不会往陈夏身上想。
一个筑基境,哪能做出那么大的事情。
陈夏有点沮丧,在一个将死之人的面前,都不能装一波大的。
若是聂子钧知道,眼前这位英明神武的帅哥,就是捣毁白鹰会的好汉,嘴巴惊得张开成一个o,那得多爽。
要亲自开口告知,就没意思了。
“这些灵药,是你们白鹰会利用南天各派的灵脉,种出来的。”
“由你带去中洲的总坛,可见你的职位很高。”
“你不说,我也懒得问。”
聂子钧身子慢慢弯下来,面色惨白如纸。
眼神迷离,听不到他说什么。
陈夏往后退几步,看到如此模样,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我对你本人,其实并不讨厌,但白鹰会作恶多端,你也是死有余辜。”
转身就走。
走了没有十步,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