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蛊虫竟然没有反应。
他大惊,又念了两遍。
身体内没有任何异常现象。
难道不适用荀禧的那套法术?
心,顿时凉透。
这回是真的完犊子了。
被人家用蛊虫拿捏,只能乖乖听话,见机行事了。
不一会儿,罗盘闪过一道光,指针飞速选择,然后停止。
聂子钧大喜,找到了方向。
招呼陈夏一起追。
陈夏没动。
“找回丹药,你能放过我?”
聂子钧冷冷地说:“你现在只能乖乖跟我去,还能讲价钱吗?”
陈夏还想努力一下:“聂前辈,你已找到线索,我跟不跟去,也已无所谓。你若是真的有心要放我一条生路,不如现在就给我解药。”
“我现在怎么可能给你解药呢?”
聂子钧盯着陈夏,一字一字,咬着牙说:
“你先跟我去找回丹药,再评估损失,然后再估计白鹰会对我的处罚,结合实际情况,再考虑如何把白鹰会的处罚,报在你身上。”
聂子钧也是极其坦诚,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坦诚得让陈夏虎躯一紧。
“你想活命,取决于我能不能活命。”
“我不会受处罚,你就平安无事。”
“我若是会被严厉处罚,你就得受一样大的苦。”
陈夏见他情绪波动得厉害,知道此时不该刺激他。
孟浪了。
人家是白鹰会的,邪派组织。
不是容易讲理的人。
低头认怂的态度,让聂子钧凶狠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陈夏叹气道:“在小厄土,我跟你说过,我对你本人,并不讨厌。你热情大方,有问必答,给我的印象是个热心肠的人。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肯如此坦诚对待陌生人的,不多见……”
聂子钧有些愕然,恍惚想起当时的情形。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