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表情,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灵草,可是你也没法为我证明啊!”
陈夏严肃地摆手:“我没法为你证明,这是真的。但你到底拿了多少灵草,我可没法证明。”
“哆!”
聂子钧瞪圆了眼,大喝一声。
“你怎么不知道,在小厄土,你都搜过,就差没把内衬也摸一遍。”
“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开涮!”
陈夏大笑起来,不敢再开玩笑。
但是也没有多大同情,幽幽地问:“你就这么被人诬陷,一点都不能反抗?好歹也是个金丹境界,在大街上走,也能惊扰一大片人的。”
聂子钧憋红了脸,讪讪地说:“你不懂白鹰会……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还敢叛门?”
就在此时,后背突然鼓起来,他两眉直竖,眼神迷离,就好像猛喝一大口酒,酒精直冲脑门。
“没事,没事,不要担心。”
缓了一会儿,聂子钧轻轻摆手。
“每天就来几次,不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