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们识破了他的诡计,所以他蹉跎了三千年,终于又忽悠到了景浩宗的掌门。”
陈夏把心里想了十几年,认为最靠谱的解释说出来。
沈穹没有说话。
眼神流露出愤恨,迷惘,陷入了回忆。
这副表情已说明一切。
果然如此,陈夏松了口气,这些谜团只有当事人才能回答。
当事人已经回答了。
陈夏说:“我若有机会找到殷云,一定把他宰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沈穹眼神大变,露出凶光,一种咬牙切齿的仇恨。
看得出来,他被殷云害得很惨。
他们都很惨。
被迫选择一种他们都不愿意的道路。
“我没有殷云的任何消息。”沈穹收敛愤怒,平静地说。
“你也不可能对付得了。”
“殷云没有去采收魔草,是个好事,他应该遇到麻烦,或者改变了主意。”
“他是非常聪明的人,你对他的了解,很肤浅。”
沈穹忽然话多起来。
陈夏趁机说:“前辈何不跟我说话殷云的事?”
沈穹没有兴趣。
冷哼道:“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从何说起?反正你打不过他。”
陈夏只好作罢。
其实,他跟殷云没有仇,刚才说这些只是需要拉近关系,缓和气氛而已。
他最想问的问题,其实不是这些。
“前辈,有个问题一直压在心里,我想问一下,你看……”
“闭嘴,不要问了。”
沈穹似乎知道陈夏要问的问题是什么,而且还知道那必是不能回答,而且容易死人的问题。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纸。
纸的两边其实没有秘密,就差一句话捅破。
陈夏嘴唇一动,刚张开嘴,沈穹暴喝:“天机不可议论,不可点破,不可问!”
眼神充满了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