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白鹰会偷尸,那些是被故意杀害,人为制造的死尸,没法知道。
但民间有人控诉,甚至还有宗门低阶弟子失踪,绝对不是捕风捉影。
“走吧,他们又活不了,你愤怒也没用。”聂子钧焦急地催促。
陈夏低下头,跟着走了。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恶心和愤怒。
看聂子钧的脸上,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看多了,没有感觉了吗?”
聂子钧长长吐了口气。
“我当过药人,最开始的时间,就是躺在那些死人当中。”
“你知道我当药人,在这里住了多少年吗?”
“五年,足足五年。”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聂子钧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
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停下了脚步,用手去抓头发,那些百多年前就白光了的头发,一缕缕被揪断。
啊!
啊!
啊啊!
聂子钧脸扭曲着,不停呐喊。
这明显是一种创伤后遗症。
毫无预兆地,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