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陈夏知道林少洋心里如何想,却无法开解。
难道能让人舍弃师徒之情,真正踏入无情法门?
如果林少洋知道,自己深深崇拜的许重山,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热烈的感情,大概也会受不了。
算了吧,对世界了解得不那么透彻,反而能更洒脱自在。
两人喝了一碗酒后,就陷入沉默。
半晌,林少洋开口:“陈夏,你初到九云宗时,才金丹上境,才一百年,就远远超过我了。”
等半天就这个话。
可是这种话题,陈夏很难接。
“哎呀,运气好罢了。”
普通人见面,客气地祝福一句“恭喜发财”,你也回一句“恭喜发财”,大家都高兴。
可你要是真发了财,再说这种话,味道就不对了。
陈夏知道林少洋并没有嫉妒的意思,泛泛发表一下感叹,夸一夸,纯属没话找话。
林少洋又各倒了一碗酒,先干为敬。
“你还是快走吧,别磨磨蹭蹭的。”林少洋低声说,毫无饯行的诚意。
陈夏听懂了。
这是告诉他,九云宗里很多人想对他不利。
镇定起身,感谢林少洋的酒。
两人拱手而别。
陈夏大笑着离去。
走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后患。
……
常行佩从藏身处走出来。
“你这就放他走了,真觉得他没有问题吗?”
林少洋举起酒坛,还有几口,就以嘴对着坛口,猛灌下去。
酒水从嘴边流出,沾湿了衣领。
“呵呵,好酒,可惜不好喝。”
好酒又如何不好喝呢?气氛不对罢了。
“他有什么问题,你还没查出来吗?”林少洋淡淡地说。
“是掌门带他去寻殷云的宝藏,而不是他带掌门去。”
“是掌门不小心,着了殷云的道,如果是陈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