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天上追,我怎么会不认得。”
聂子钧轻轻一跳,来到陈夏面前。
叹气说:“你是不是修为又大涨了?我看你追周璟,逼得他都用上了钻风蛊,你就算是化神,也追不到他了。”
陈夏冷哼道:“我都没出手,他一看到是我,就玩命地逃,我都没机会跟他聊会天。”
嘿嘿,聂子钧憨笑几声。
然后严肃地说:“你算是知道他的厉害了吧?心思缜密,生性多疑,做事滴水不漏,最重要的是,绝不冒险。”
陈夏呵呵笑道:“那不好吗?你跟着他,很安全。”
“在他身边,就得装傻,装得天衣无缝,连自己都感觉很傻才行。”
“哼,装傻到极致,就是真傻。”
“哈哈。”
聂子钧告诉陈夏,周璟带他离开夷门宗后,突然停下,让他原地等候,如果不对劲,就自己回去。
周璟这么做,当然是觉察到在暗处偷窥的人修为较高,有保护聂子钧的意思。
如今周璟就剩这一个心腹,多少还是要照顾的。
“所以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你啰嗦,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跑来这里,当然不是游山玩水的。
陈夏脸色一凛,忙说:“不知春秋所见是何景象,你快告诉我。”
聂子钧叹气道:“我还真没时间跟你描述,因为太多画面了。”
“就在这个点上,不知春秋将三年前发生的事,全都展现出来。”
“不知春秋没有智慧,从时间长河中带来的画面,光怪陆离,要一副副讲述给你听,我可没时间。”
陈夏把脸一沉:“啰嗦!你就把你怀疑的画面跟我说一下。”
“那是一个紫衣大修,身材与我差不多,从此地拿走一截断剑。”
陈夏不耐烦地问:“穿紫衣的多了,他是谁?”
“我不认识啊!”聂子钧说,“你应该也偷听到了,周璟应该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