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杀猪般的嚎叫。
站不住,轰然摔倒。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没看到有人出手,却看到谢管事出丑,受伤。
“这真是有仙家在附近出手!”
凡民再没见识,此刻也看懂了。
四处张望,想看看仙家藏在哪个草丛里。
谢管事的手下,一看谢管事在无人接触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匕首扎伤,知道事情不妙。
当场就跑。
没跑出几步,一阵风卷地而来,将他们五人再次同时吹倒。
五人爬起来,马上跪下,朝四周磕头。
“仙家爷爷饶命,不关我事,我就是个家丁。”
“饶命饶命,我没打过人,拿着刀,就是吓唬人用的。”
“对对,咱就是个干活拿工钱的,谢府跟洪府的事,跟我毫无关系。”
……
手下们又不姓谢,要跟仙家对抗,那是另一个价钱。
谢管事本来也不姓谢,但能被谢府赐姓,就跟洪绍伯一样,那是谢家的心腹。
此时看到脚面已被匕首捅穿,知道暗处那人非同小可,也顾不得自己姓谢,忙跪在地下,磕头如捣蒜。
“仙家饶命,仙家饶命。”
陈夏忽然感觉不好玩。
这些都是凡人,吹口气吹大了,就能吹死。
对付他们,动两根手指头,就算输了。
想拿这些人来撒气,连汗都不会出。
于是,使了个小法术,嘴巴不动,声音传遍周围十几丈内,质问:“老夫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不会要你的命,你只需把谢家跟洪家的事情,到底内幕如何,你说清楚。”
谢管事惊骇地竖着耳朵,所有人也都震惊了。
真有仙家在场啊?
老人家躲哪里去了?
为什么听声音,好像是从天上来的?
谢管事犹豫着,不肯开口。
眼睛瞄着路,似乎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