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不想出声,担心引起前面的宗门的注意。
扩散神识,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有什么阴谋诡计。
不料,那几个人,不待他的神识扩散过来,忽然转身,向来处飞走,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陈夏愣住。
不追我了?
不杀我了?
是因为你家太奶奶要嫁人,没空理我?
那几个白点,消失在天边后,不再出现。
真的走了?
陈夏大惑不解,不知是什么战术。
又觉得不对,前面若是某个大宗门,正好前后夹击,云霄圣地的弟子为什么要走呢?
隐隐感觉不大对劲。
这是把难题推给了陈夏。
他没有轻举妄动,扫视周围十分荒凉,树木稀少,不知是什么地方。
扩散神识,往前方探去。
一路都是荒凉的戈壁滩景象,地表植被非常稀少,但是,地面上,数条溪流潺湲流淌。
地表覆盖着厚厚的土壤,砾石不多。
也未见风蚀景观,可见此地没有大风,却如此荒凉,实在奇怪。
神识没有发现附近有宗门存在的痕迹。
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
不管了,至少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顺着溪流往前走,溪流里没有鱼,也没有水草。
“真奇怪,这里的水有毒吗?”
大概几十里后,见到远处有一间孤零零的房间。
“如此荒凉的地方,还有人居住?”
他非常好奇,谨慎地走上前。
发现是一个类似驿站的建筑,呈半倒塌的样子。
米缸无米,水缸无水,马厩无草。
屋后不远处,孤零零地树着一个石碑。
好奇地走上前,赫然看到,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前方乃厄土,正道弟子勿入。
好似万钧雷霆轰下,将他震得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