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已经承受不住的地步了。”
陈夏愣了下,醒悟过来,困惑地说:“是厄土给你的压制,变得更重了?”
“是的。”秦思桂苦涩地摇头。
就在这时,地上的杨恭喜哼了声:“给我点水。”
水壶就在他自己的腰间,一个能装很多水的低品法器。
然而他却连解开绳子,拿起水壶的力气都没有。
陈夏摸过去,解开水壶,递到杨恭喜的嘴边。
咕咚,咕咚。
杨恭喜拼命喝了几口,缓过气来,艰难地爬起来。
瞪着陈夏,若有所思地问:“老陈,你现在还是五尺之外,就看不清东西吗?”
“是的。”
“那就是了,戒山这里,让我们受到的压制更强烈。”杨恭喜凄苦地说。
秦思桂低声说道:“陈道友,你不用一个人跑了,你也不会一个人死,因为我们大家都一样,要死一起死吧。”
他的声音很低,但传得很远。
即使在最前面走的徐、叶二人,也听到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葛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们刚才都搞错了,陈夏只是比我们稍微早一点,感觉到厄土的强大压制。可笑,我们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要死了。”
这话说得很尴尬,没有人接茬。
杨恭喜坐起来后,原地打坐,与秦思桂相距不过一丈。
两人苦笑着,眼神凄凉,不约而同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夏站起来,慢慢往前巡视,来到葛旺面前。
葛旺瞥了他一眼,低下头,闭上眼,叹了口气:“对不起……”
这是为刚才那些举动道歉。
语气十分平淡,没有多少歉意。
陈夏默默地站住,看着他,葛旺又睁开眼,迷惘地与他对视,一点也没有尴尬的表情。
“你是什么情况?”最后,陈夏打破沉默。
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