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所有从传送阵进入厄土深处的人。”
陈夏激动地问:“哦,前辈久在此地,应该知道魔宗的历史,魔宗到底是怎么覆灭的?厄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厄土的力量如何解释?”
白烟愣了。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的不多,你问的问题,我都无法回答。”
陈夏看出,它的确是法宝的器灵,有点智慧,但不多。
于是,问点最简单的:“魔宗的宗主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吗?”
“宗主死了吗?”白烟惊愕地反问。
陈夏傻了,你在魔宗的内城,宗主死了没死,你还不知道?
“那,屏断宗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你总知道吧?”
嘶——
白烟陷入了极端的沉默。
“抱歉,我只是一件法宝,困在此地,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并无感觉。”
“只是,有一天,我被唤醒,发现整个屏断宗,都没有人了。”
陈夏想起一个漏洞。
“你不是宗主,为什么我们喊宗主时,你就会出现呢?”
嘶——
白烟愣了一下,困惑地说:“我是这样被你们召唤出来的吗?”
从它清澈的无知语气,可知不是撒谎。
召唤一个器灵,只需修改阵法设置就可以。
它真的有可能不知道。
最初的召唤,不大可能跟宗主有关,这定是后改的。
谁改的?什么目的?得问别人了。
“我本是一件法宝,以前并不能跟人类见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才能幻化出人形,与人类相见。”
陈夏想起,戒山的那个阵法,也是这样的一个器灵。
大概在没有人闯入此地时,都是在沉睡。
这样的一个存在,实在不是记录历史的好媒体。
陈夏又问了几个跟魔宗有关的问题,器灵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