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叛徒!那你走不了!”
陈夏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后退三步,以为玉仙儿要出手了。
“此子断不可留,你可要三思!”玉仙儿忽然对着空气,似乎在跟人争论。
一刹那间,陈夏大概明白了些东西。
先是苏子义,后是殷云,都来过此地,都见过玉仙儿。
如果没猜错,他们能全身而退,定然是有过某种交易。
那个人,必定是需要有人去替他做点事。
那种事,一定十分困难,甚至不合理,所以苏子义没有做,并且模仿厄土,给自己搞了个会元秘境。
殷云也没有做,甚至把戒山的传送阵给隐藏起来。
只是其他两个地方太远,没有全部隐藏。
脑子里电光石火一般闪过这些猜想,令他万分惊讶。
心中本来就有许多疑惑,影影绰绰,似懂非懂,今天玉仙儿一句怒喝,就像捅破了窗户纸。
陈夏虽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因果结局已想明白了。
“不要慌,也不用跑,我有话跟你说。”玉仙儿再次开口,但是声音却变了。
陈夏愣住了,这不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瞬间就明白了,这是“那个人”的声音!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玉仙儿本就是器灵,不应该具备意志,是被某个大神,以不可思议的手段,注入了自己的意志。
这个时候,应该是那个人的意志获得了控制权。
陈夏不敢怠慢,扑通跪下来,尽量镇定地说:“晚辈陈夏,叩见宗主阁下。”
将对方身份挑明了,也有好处,大家不用藏着掖着。
白玉宝座上依然是一团白烟,但是,从中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比玉仙儿恐怖得多。
陈夏相信,这还是在宗主极力掩盖的情况下。
若是毫无压制,任意挥洒,没人能顶得住。
“呵呵,你很聪明,没错,是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