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个曲子吧。”
他不善音律,不知该吹个什么曲子,胡乱吹。
在厄土的时候,只要一吹,玉笛的声音飘出,其他人就会觉得很难受。
前几天在暗处偷窥,不好吹。
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吹。
只要刘真喧表现出不适,那就是绝对证据,而不是猜想。
“嘻嘻,老祖还懂音律?”刘真喧若无其事地站在陈夏面前,静静地听。
金卫也笑着听,过了会儿,严肃地说:“老祖,你乃元婴上境,气息非凡,果然如天籁一般。”
低修弟子们听到“老祖”二字,无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在文山门,他们所知道的老祖,只有一个。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略显沧桑的中年人?
“但恕我直言,你这曲子没有经过高手润饰,不够庄严,改天我让人送本笛子谱给你。”
金卫似乎在拍马屁,其实是隐晦地讽刺他吹得难听。
陈夏不管,继续吹。
心想,老子就是在胡吹,你怎么地!
所有的弟子都静静肃立,聆听妙音。
脸上都是诧异之色。
这位高人学艺不精啊,玉笛音色不错,但吹的是什么鬼!可惜了这把好玉笛。
陈夏一直吹了很久。
金卫跟刘真喧站在边上,毕恭毕敬听着。
陈夏则一直在观察刘真喧。
如果猜测是对的,此时的刘真喧应该浑身难受,紧张颤抖。
然而刘真喧却极平静地,微笑着,听陈夏这毫无章法的音乐,一点也没难受紧张的样子。
反而陈夏紧张了。
不知吹了多久,实在看不出刘真喧的破绽,陈夏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肿了,才怏怏停下来。
遭了,这是吃了无量清净果,所以不怕了吗?
不,可能是时间短了。
改天,在他耳朵边吹一天!
老子看你怎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