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情绪会突然产生波动。
这可不是好消息。
情绪不稳定的大修,那就是随时爆发的噩梦。
陈夏感到很好奇,眼前这个庭院,从来没见过。
“此地乃会元宗故地,但不在会元秘境内吧?”
沈穹讶异地瞥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平静地点头。
陈夏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又发现了会元秘境的一个秘密。
秘境以会元宗为根,但并不全部包含会元宗。
确切地说,应该是将宗门的一部分场景与外界隔绝开来。
其目的,自然是要保护很重要的东西。
发现一个对苏子义很重要,但对自己没意义的秘密,如果因此而惹上麻烦,实属没必要。
“晚辈还是想听听洪筹的事。”陈夏小心地转移话题。
呃……
此时,没有石桌子,没有茶水,没有满庭飘香的荷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令人窒息的池塘大坑。
沈穹从情绪莫名失控中迅速镇定下来,脸色恢复平静。
缓缓说道:“好,跟你聊聊你家的前掌门。”
“洪筹来中洲闯荡,从南天一进来,就是大梁仙朝地界,打听到会元宗乃我们这地方最强的宗门,求为客座弟子。”
“我那个时候才是个筑基弟子,在会元宗与他相处了半年。”
“此人很聪明,不管学什么,一点就通,我挺喜欢他这个聪明劲。”
“我不算他最好的朋友,只能算是经常聊天的朋友吧,我是把他当自家师兄看待的。”
从沈穹开口,陈夏的嘴巴就惊得张开,合不上。
万万没想到,苏子义居然与洪筹有如此亲近的关系。
“但此人有个毛病,很不安分,听说别的地方有人懂得驱除诅咒的方法,就辞别会元宗,跑了。”
当年的会元宗,乃大梁最强宗门。
如此不珍惜,果然不安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