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自修炼,没事来打扰掌门。
即使有事,来到道场外,被结界挡住,也不会起疑心,只当是掌门不喜欢被人打扰。
一个门派衰败到这个样子,仅仅维持不解散的状态,也是令人唏嘘。
高彦臻、梁灿二人虽是化神,被陈夏的阵法挡住,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们要破阵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不想惊动陈夏,四个人分在四个角,盯着这片区域。
反正,陈夏在里面折腾什么,怎么折腾,他们不感兴趣。
哪天陈夏出来,他们就感兴趣了。
他们也不再关心廖轩会不会被陈夏杀死。
总不能为了廖轩,打草惊蛇吧?
陈夏就在封印内,日夜不停地摸索。
“廖兄,你们家董掌门,平日对你们好吗?”陈夏摸得无聊,询问廖轩。
“作为掌门,他没得指摘。”
“在那件事之前,你有没有发现董掌门的异常表现啊?”
“没有,当年梁掌门也这么问过,我的回答就是如此。”
廖轩采取了合作但不真诚的态度,只要陈夏问,都会心平气和地回答,只是不会提供太多细节。
“你真的在找绝煞剑残片吗?”廖轩的声音在颤抖。
陈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绝煞剑,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他在问天观搜寻那么多天,只是想找到董艺祯对瓮葬法的修改思路。
这么重要的成果,应该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董掌门是哪里的人啊?”
“这我哪知道?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即使说出一个地名,也不知道那地方还有没有。”
如果知道董艺祯从哪里来,那就有可能是他瓮葬地。
但廖轩说的对,千年时光,将一切痕迹都抹掉了。
本来也没报多大的希望,他很遗憾,失去一个极好的案例。
难道真的要按照苏子义的瓮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