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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五年,宗主的力量,与陈夏神魂、血肉彻底分离,无处可依,被吸入三才阵内。
它无法突破这个阵法,在白玉腰佩、鸣蝉剑、三清鼎三件法宝上,徘徊许久,终于选择钻进三清鼎。
当它全部钻入三清鼎后,鼎身上,忽然显现几行符咒,通体发出温和的光,将黑暗的大瓮照得如旭日晨光。
光芒整整持续了一年,三百六十天,才突然消失。
此时的陈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神魂与血肉混合,开始漫长的蛰伏过程。
他就如一颗种子,等待春天,等待雨水。
并不知道宗主的意志已脱离自己,并且进入了三清鼎。
……
二十年时间一晃而过。
大瓮内,血肉,筋骨,神魂,处于离散状态。
一切都静止了,仿佛一罐浓汤,没人搅动,没有生机。
……
五十年,大瓮内依然如一滩死水。
陈夏若此时醒来,定会诧异于自己的形态。
上次瓮葬,七七之数就回归了。
如今竟然还未结束“亡者”状态。
由死转生,还没开始。
现在算什么?这不就是一锅汤吗!
……
七十年眨眼就过了。
聂子钧数次“不经意”间来到外面,惊讶地发现,阵法依然处于隐匿状态。
“他到底选择了什么样的瓮葬方式?”
当初两人商定的方法,能减少瓮葬时间,最多六六之数,就能回归。
如今都两个六六之数了。
“这小子,这么笨的吗?”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聂子钧陷入沉思。
当年所定的那套瓮葬方案,经过那么多年的思考,已经是最好的,绝不可能错。
为什么陈夏还不回来?
总不会像苏子义一样,永远留在这里了吧?
“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