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面前,不足五尺。
四人心无旁骛,已经入定。
拼命将真气灌输到手中法宝上,不顾那黑气越来越近。
如今害怕已无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陈夏看不到那些令人惊恐的魔物形象,也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冷。
这是修炼魏济老祖的功法的好处,如果不是陷入眼下的境地,竟不知有这样的效果。
想起青冥的提醒,自己身上的当康之目、灭灵珠,没有发挥完全的威力。
心中暗叹,瓮葬法,魂魄法术,之所以是魔道法术,就是因为代价太大。
仔细回想,每次瓮葬回归,似乎都有意外。
第一次瓮葬,在老家下康村,搞了个特别大的丹田,导致不能自行修炼,只能靠各种丹药。
以前以为是灵气太稀薄的缘故,如今想来,未必是这个原因。
很可能就是代价。
后来瓮葬,眼睛瞎了,这是明面上的代价。
体内所蕴含的其他来源的力量,也发生变异,或许并非收获,而是代价。
“不管怎么说,清净之力在我身上,没有消失,我得让它们回归,受我主动控制。”
一边运功,输出真气,灌输给法宝。
一边分出一些真气,游走于体内经络、五脏六腑之间,通过内视之能,加以观察。
他的丹田比别人都大,即使没有全力以赴,灌输给法宝的真气也不会低。
精神渐渐集中于内部,发现体内星星点点的光亮十分微弱。
以前也审视过,没发觉异常,以为是瓮葬之后,所有力量融为一体,就不会特别显现出来。
现在才知道,它们变弱了。
或许,这就是瓮葬法的一个隐形的代价。
催动真气,刻意浇灌原本布满星星点点的区域,尝试唤醒它们。
身体渐渐觉得燥热,果然呈现出异质的特点。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聂子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