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方多病有点懵逼,“什么笛飞声?我媳妇认识笛飞声?”
“你不知道?那个阿飞就是笛飞声啊。”黑瞎子不解的挠挠头,“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现在你知道了,总之这鼎让哑巴打开后给笛飞声就对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黑瞎子就溜走了。
“哎!我还不知道这玩意有啥用呢!”
“遇到笛飞声时问他就行了。”
——
月光下,时辰正早
“你也喜欢张姑娘?”
“哼,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为什么喜欢她?”
“惊鸿一瞥,日久生情,喜欢需要理由吗?”
“那你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从小到大没有朋友,陪着我的是她,在我吃那些难吃又苦的补药时,给我喂糖的是她,在我晕倒时,背着我一步一步回家的是她……你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我媳妇的血的效果吗……我的病,就是靠这个……”
或许一开始方多病是见色起意,可是这一桩一件件加起来,容貌早就是最不起眼的原因了。
而且——“她这么好,我不喜欢才奇怪吧?”
李莲花笑笑,“你说的对。”
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那我们现在算情敌吧?”
“情敌?”
“是啊,你和我都喜欢同一个人……不对,这是我媳妇!作为师父,这可是你徒弟和你徒弟媳妇,你应该祝福!”
“什么媳妇,成亲了吗?聘书下了吗?张姑娘她答应了吗?”李莲花漫不经心,一副教育后辈的态度,“情敌什么的太不文雅了,我们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