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孤近日身子不太好。不能常来看你。”

“无妨的。”

“嗯，回来了就好。听说你成亲了？”

“嗯，就在刚才。”

“哪家姑娘？给朕看看。”

“死了，刚才也在为她举行丧礼。”

“…………”

轿子里的人沉默了片刻，道。

“饭，可吃完了？”

“刚刚散宴。”

“还有什么饭菜吗？孤饿了。”

“还有一碗豆羹饭。”

“拿来给朕尝一碗吧。”

萧瑟回首望了屠二爷一眼，屠二爷犹豫了一下却不敢起身，国师齐天尘笑道，“不妨的，我来。”

“太师，没想到今日您老也在。”

明德帝接过了豆羹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朝中百官，天下豪商，萧氏皇族就这么静静地跪在那里，听着萧瑟和明德帝说着一些家谈般的闲聊，等着明德帝慢慢地吃完那一碗豆羹饭。

许久之后，明德帝终于放下了那个粗瓷碗，叹道：“孤自小在天启长大，却也听小九说过他游离时的一些见闻。如今你也长大了，孤不能像当年一样管教你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好。”

“各位也请起吧。孤不是刻意怠慢各位爱卿，只是和这个儿子很多年没有见了，不想有些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还请各位爱卿谅解。”

“臣等不敢！”百官齐声呼道。

“走吧。”明德帝轻声说道。

华锦倒是留了下来，瑾宣公公望了萧瑟一眼，转过身，朗声道，“起驾！”

这最后宾客的驾临，只有寥寥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却再次表明了一个事实。虽然四年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