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直接去当然是送死,不过此行路上还有几百里,我会教你武功。”南宫春水说道。
百里东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教我武功?可你……”
“我武功暂时废了,但是我脑海里的武功可还全部都在啊。”南宫春水轻甩长袖,“来,你说你擅长的武功是什么?”
百里东君想了一下,“西楚剑歌和垂天?”
南宫春水打量了一下百里东君,“原来你这功法叫垂天啊,不错,你很幸运,这功法很适合你。只是…………绝世的剑术,绝世的内功。还有一身药酒打造的药修之体。可你为什么……这么弱呢?”
说着,南宫春水眼睛一瞪。
百里东君心中一寒,手下意识地就握住了手中的剑。
叶鼎之不忿道,“东君练功时间不长,再厉害的孩子也不能刚出生就会走路吧?师父,你说是吧?”
青瑶听言,回瞪了一眼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冷汗直冒,讨好似的笑了笑,原本凝结的气氛就如春水般舒缓开来,“不错不错。东君从未走过路,又怎能第二天就会飞。而且就算会飞,又能飞多高,飞多久呢?也不能揠苗助长,否则得不偿失。”
“算了算了,我和你们讲几个故事吧。”南宫春水抖了抖衣袖,清了清嗓子。
百里东君立刻正襟危坐,虽然改了名字,换了面貌,但先生毕竟还是先生。叶鼎之有些踌躇,被青瑶拉着坐下。
随后,南宫春水分别讲了他十六岁遇到的乌衣郎,以及他的一个朋友彭虎的故事。
叶鼎之结合两个故事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那个乌衣郎,之所以下山就被杀了,是因为挨揍挨少了?”
南宫春水听到这个答案,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叶鼎之一眼,思索了一下,又说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