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很白,但她的肤色与脸色却是不同的白。
青瑶她的脸色是病态的苍白,仿佛一朵在寒风中凋零的素花;而她的手臂,则是久不见天日的雪白色,宛如冬日初雪覆盖下的美玉。
而就是因为白,上面留下的一道伤疤很是刺眼。
周絮和温客行下意识看直了眼睛。
深呼一口气,周絮抿唇道,“伤口有毒,我需要……”
话还未说完,温客行拉过青瑶的胳膊,开始用嘴吸毒。
…………
青瑶傻眼。
三两口吸完,温客行擦擦嘴,“周兄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
小心的为伤口撒上药粉,周絮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为青瑶包扎。
包扎完,周絮掏出一个药瓶,为周絮和温客行一人倒一个药丸,“这药人浑身是毒,吃一颗吧,以防万一。”
温客行 道,“阿絮,你莫不是出身神医谷吧?身上怎么这么多解药。”
周絮道,“你看我像那号悬壶济世的人物吗。”
温客行道, “不像,我看你啊,倒像是专要人命的。在破庙里那心狠手辣的,可把我这个连鸡都不敢杀的温大善人呐,吓得小心脏怦怦跳。”
说着,温客行笑嘻嘻看着青瑶,“倒是花花,名副其实的神医呀,早在见到花花之前我就久仰大名了。”
青瑶懒懒道,“那你倒是想多了,我就一卖狗皮膏药的游医,称不上神这个字。”
周絮道,“但李姑娘也是行医济世。”
青瑶挑眉,“从何说起啊?”
“第一次见面时,你为那女子开的磨刀水,其实是为了震慑她丈夫吧?”
温客行摇扇道,“我猜那个药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