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拾玖(2 / 5)

钊走来,丁程鑫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拳头攥得死紧,显然是想狠狠教训他一顿。然而,还没等靠近,马嘉祺迅速伸手拦住了他。尽管动作制止了冲动,但几人投向王钰钊的目光却如刀刃般冰冷,杀意几乎要刺破空气。

原本计划是先送贺峻霖去医院,再回警局处理后续。可贺峻霖满脑子只有严浩翔的安危,一口咬定不去医院,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带着他一并返回警局。途中,宋亚轩小心地为贺峻霖简单清理伤口,指尖触碰到血迹时微微颤抖。他低垂着头,嘴角抽动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强忍着没让情绪决堤。

回到警局,刘耀文带着王钰钊径直走进了审讯室。贺峻霖则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冰冷的椅子上,等待着什么,却像是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胸口闷得厉害,就像是有只鸟儿在拼命拍打翅膀,却无论如何也冲不破牢笼。他手中的湿纸巾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胳膊和脖颈,直到皮肤泛红、渗出血痕,他依旧无法停下。那种感觉,仿佛千万只细小的蚁虫正啃噬着他的骨血,深入肌理。

贺峻霖拿出抗抑郁的药,每隔五六分钟就往嘴里塞两三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抑心中的情绪。张真源看在眼里,心疼地走上前,轻轻坐在他身边,试探性地伸出手,柔声安抚着握住了他的手。然而,贺峻霖却猛然将手抽开,整个人像受惊的动物般背过身去,蜷缩在椅子上。他的嘴唇紧咬着,但疼痛已然毫无意义。他把脸埋进臂弯,用力噬咬着自己的虎口,皮肤因过度拉扯而变得惨白,如同死灰。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所有人彼此对视,神色复杂,却无人敢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终于“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开了,刘耀文最先走出来,看到他的一瞬间,贺峻霖急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