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还有酒客醉醺醺地谈论起镇西旧宅闹鬼的传闻……

这些零碎的信息，似乎都指向了镇子正遭受着某种不明滋扰。

五娃靠近二娃，低声道：“二哥，看来那镖师所言非虚，这千禧镇确有古怪。”

“嗯，”二娃沉吟道，“偷鸡摸狗，似是些小妖行径，与蛇蝎二妖的风格不甚相符。但也不能排除是它们指使，或另有隐情。”

这时，他们路过一个卦摊，摊主是个闭目养神的老者，面前摆着“铁口直断”的布幡。当葫芦兄弟经过时，那老者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过七人，随即又恢复慵懒之态，喃喃自语道：“山雨欲来风满楼，仙山缥缈，千机难测。奈何根基尽染浊，徒做嫁衣忙。旧缘未远，慎之，慎之……”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二娃耳中。二娃脚步一顿，回头望去，那老者却已重新闭上双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二哥，怎么了？”六娃发现他落后，回头喊道。

“……无事。”二娃收回目光，心中疑云更浓。